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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哥論球/神奇漫畫改寫日本足球史

文/何長發

一本漫畫書故事,讓一個國家的足球運動水準,竟然會發生脫胎換骨的變化,這簡直就像是個「天方夜譚」般的神幻,然而在現實的日本人間,真的實現了《足球小將》這本漫畫書中的美夢。

▲這本超過三十年歷史的漫畫書「足球小將」改變了日本足球史。(圖/何長發翻拍)

今天日本變成一個令人敬佩的亞洲足球王國,當然不是因為高橋陽一從1980年開始畫出《足球小將》,但是想一想這本很多人年少時多少都接觸過的漫畫書,想想大空翼、若林、岬太郎和葵新伍們的故事,他們的足球夢想和人生,與日本足球過去二十多年的發展軌跡,有多麼驚人的重合軌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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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全民愛足球從《足球小將》漫畫開始

日本當今的漫畫家兼足球評論家高橋陽一1980年在東京都的淡水河邊創作了後來影響整整幾代人的漫畫作品《足球小將》。該書在報刊連載後,很快就風靡日本,並掀起了日本少年苦練足球為國爭光的熱潮。

翻開第一部《足球小將》,可以看到一群日本綠茵場上的男孩,在世界足壇異軍突起並逐步稱霸世界的故事。該書情節精彩,繪畫生動,不僅十分符合日本民眾崇拜英雄、不甘示弱的民族心理,也徹底點燃了日本青少年練習足球的激情。

這也就不難理解,為什麼在上世紀八十年代,日本國內突然對足球有了一種近乎瘋狂的崇拜。20年過後,足球文化終於開始影響日本足球成績。自2000年起,日本足球開始進入鼎盛時期,那些個性鮮明的主力球員,竟然自比漫畫書中的主人公。而日本足球巨星中田英壽、成彰二以及在2010年世界盃中大放異彩的新球星本田圭佑更是坦言,自己就是看著《足球小將》長大的。《足球小將》對他們的影響確實還真大。

所以可以說,日本國內全民化的足球熱潮,是從《足球小將》開始的。

這本漫畫故事,高橋最早的創作,從1980年畫到1988年,那段仍然是日本足球的灰暗時期,不要忘了1987年的奧運會外賽,日本隊正是在亞洲會外賽中兩球輸給中國隊,而無法參加漢城奧運會。高橋這個瘋狂的棒球迷,通過畫足球漫畫,成為了一個水準奇高的足球迷,又以吻合日本人性格、契合足球運動規律的內容,融入到他精妙的漫畫故事中,呈現出了一段日本少年追尋足球夢的故事。

1988年《足球小將》故事的尾聲,不僅僅是日本小將們在國際賽事中對壘歐美強手取得了成功,更留下了一條曼妙的線索:為了昇華足球夢想,大空翼們決定遠赴巴西求學。

從漫畫故事形態、體育故事講述風格上看,《足球小將》在日本無比發達的漫畫產業中,屬於比較樸實的。大空翼們既沒有後來者櫻木花道們崇美的冷峻外型、沒有一休的智慧可愛,也沒有阿童木那種科幻懸幻。但一句「足球,是朋友啊!」,就清晰界定了足球在日本的社會屬性。這套故事描繪出來的,是一群日本少年群體,因為足球是最群體性的團隊運動。對於技術的追求,當然是故事內容中最重要的,故事隱藏的背景,則是日本足球一定要興起,有朝一日要能對峙歐美。

▲足球小將漫畫中主角大空翼成了今天日本足球起飛的實現。(圖/何長發翻拍)

團隊至上、自強不息、求學巴西,這些還只是《足球小將》故事的開篇。後來這套漫畫形成了一整條商業鏈條,故事不斷地延續,以漫畫書、卡通電視、授權產品等等媒介。大空翼們學成之後,登陸歐洲聯賽,在西班牙、義大利踢出名頭;他們組成的國家隊,也在奧運會、世界盃大賽上各有表現,這其中還有一個2002世界盃的天然時間點。甚至後來澳洲進入亞足聯的時事變化,也能融入到《足球小將》的新劇情中,一個足球故事自然地延展,這樣一本漫畫,足以讓熱愛足球也熱愛漫畫的日本人,走遍天涯,手不釋卷。

如今讓愛這本漫畫迷們回想起來,最感興趣的部分,還是在1988年第一段故事說完時,留下的這個求學巴西的尾聲。作者高橋並不是足球專業人士,但他如此編撰故事,反映的正是當時日本想要改變足球運動的渴望。二十多年來,日本足球學習巴西的技術原則,從來沒有改變過,滲透到了日本足球的各個層級。而這種學習,又不是盲目地學習,更是將巴西技術,與日本人的社會特性深度結合,這樣才形成了日本足球如今鮮明的風格。

這本漫畫確實影響了一代日本人,或許還不只日本人,乃至亞歐美都有不少人熱衷於這本漫畫故事。中田英壽就是一個大空翼的典型實例:少小立志、得道多助、求學巴西、揚名歐陸。

從《足球小將》這一本漫畫裏,我們都多少能揣摩到一些日本足球成功的原因:全社會的關心,長時間堅定不移地堅持,虛懷若谷的學習精神,再加上不迷失自我的原則。而這些成功因素也正是台灣搞足球所需要的元素。

▲足球小將漫畫中人物影響了日本新生代的足球熱情。(圖/何長發翻拍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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